早在太子第一次试图造反的时候,康熙便知道托合奇是太子党。只不过那次的造反事件,因为有人假造太子手书,牵扯进去的变成了凌普,从而让托合齐逃过一劫。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对太子倒是忠心得很。

        凌文浩好似没感觉到康熙压抑的怒气,身板仍旧挺直,公正地道:“有些不是,但托合齐似乎想将这些人拉拢到一起为太子所用。臣已经寻到了当日在里头侍候的女子,皇上随时可找她们问话。”

        “凌爱卿辛苦了。”

        “这只是微臣的份内之事而已。”

        “份内之事,这朝中若都像凌爱卿这般明白何为份内之事,朕又何须如此操心?”帮太子拉拢一帮武将,托合齐分明是打算造反。康熙一脸平静地让凌文浩退下,捏着那张纸的手指却已用力到指节泛白。

        要拉拢人为太子所用,托合奇自然说了太子不少好话,更是代太子许了不少空头承诺。这些承诺,若没太子授意,托合奇是万万不可能说出口的。康熙拿着亲信暗卫审出的口供,在列祖列宗面前呆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罢了早朝,将太子宣进了御书房。

        托合齐设宴之事爆发,太子这几日如履薄冰,一听康熙独自召见,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当了多年太子,他还不至于那般沉不住气,姿态从容地给康熙行了大礼。

        康熙没有叫起,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道:“朕记得,你前年刚至不惑。”

        “皇阿玛好记性,儿子今年正好四十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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