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哆嗦了一下,但仍是挺直了身板与康熙对视:“皇阿玛,儿臣认为,立储乃是大事,岂能定得如此轻率?”
哟嗬,还长胆了。康熙兴味颇浓,他早知道立储这事不会那么轻易,不过由老三来开这头,这场反驳似乎就变味儿了:“那你倒是说说,这太子该怎么立?”
三阿哥道:“自古以来,无非立嫡立长立贤,十弟哪个都不靠,皇阿玛,儿子不服。”
十四抬起头:“三哥,二哥乃先皇后所出,但已因罪被圈,若论嫡,咱们这些兄弟中,生母最尊贵的可不就是贵妃所出的十哥了嘛,这也没错啊。”
“那不还有长贤吗?”
“切,素有贤名的八哥刚刚被禁足,除去大哥和二哥,可就是你最长了,怎么着,三哥这是想毛遂自荐?”
三阿哥赶紧给康熙磕了个头:“皇阿玛,儿臣绝无此心。”
康熙盯着他的脑袋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没这心就好。”
三阿哥差点吐血。
不是,不都得先谦让一下的吗?怎么他一谦让就被判死刑了?皇阿玛金口玉言,这话一出,自己哪还有登位的可能?他握紧了拳头,不行,就算自己当不上太子,也得把老十给拽下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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