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四哥,甘肃遭了灾,就想叫九哥出粮。赈灾这差使落在爷头上,那是皇阿玛想着让爷弄个好名声,九哥哪能拒绝。你说说,十好几万两的银子呢,好名声是爷的,却叫九哥吃亏,这说得过去吗?”
诺敏连连点头:“爷说得对,不过五万两府上一时也拿不出来啊,你容我两天,一准儿给你凑好。咱先给九哥打个条子,剩下的以后慢慢还。”
老十道:“爷也是这么个意思。”
反正他就先给个态度,等以后登了基,自然能想到法子给九哥填补回去的。
九阿哥尚不知道老十的心思,凑了批粮紧急发往甘肃后便回府和婉宁腻歪。见婉宁没有给他搓澡的打算很是不满地道:“爷这一走不知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呢,你就不会舍不得?”
婉宁诧异道:“爷这回不打算带我一起吗?”
“胡闹,你当这是去游玩呢?甘肃那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别人逃离都来不及,你还巴巴儿地跑过去,傻了吗?”
“你一人过去,我放心不下。”
“爷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操心的,再说还有十弟呢。你且安安心心在家给爷呆着,还有,平日里出门做客也留心留心京里的青年才俊,虽然殊雅还小,但挑女婿要趁早。八旗子弟一个个老早就安排通房了,回头你要有中意的就递个话过去,省得殊雅一嫁过去就有一堆女人给她添堵。”
婉宁听着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着了:“你当年女人一大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给我添堵?”
九阿哥一梗,连忙闭嘴。
浴室里传出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气得婉宁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儿。
九阿哥这个澡磨磨蹭蹭地洗了许久,企图用时间让婉宁忘了这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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