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先生劝道:“四爷,还是见见吧,您和十三爷这般好的交情,没得就这么生份了。”
“早生份了,他回回过来,不是说兄友弟恭,就是劝爷收手,烦死个人。”
邬先生叹了口气,早年间觉得十三爷会是四爷的一大助力,可谁知道,只在夹缝道里关了一年,他就变得这般毫无斗志,而且还跟九阿哥亲近了起来。
不过也难怪,毕竟当年伸出援手,将他从夹缝道里弄出来的人是九福晋。
康熙五十七年的年夜,宫里即便装点得红红火火,气氛也依然沉重。
老十在乾清宫守的岁,一口一口地喂康熙吃年夜饭,可惜只能吃些流食:“皇阿玛,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才成,三哥和四哥都坐不住了,给儿子下了不少绊子。九哥忙得脚不沾地,抱怨得儿子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您再不好起来,这朝堂就要乱啦。”
康熙精神头倒是不错,费力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浮肿的腿来。
苍老的皮肤因为水肿崩成了平滑的模样,一丝皱纹都看不出来。若是忽略那因崩得过紧而显出透明的色泽,倒还能称一句好看。
给老十看这么一只腿,康熙的意思不言而喻,甭指望了。
老十盯着那腿看了一会儿来了句:“皇阿玛,您这猪蹄瞧着可真是肥厚啊。”
话落,一只靠枕便砸到了老十的头上:“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给朕闭嘴。”
“啧,皇阿玛怎么在哪儿都喜欢拿东西砸儿子?不过您这力气还不错,儿子也就放心了。正月十六开年,您可别忘了去金銮殿上走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