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试一试才行,这样没消没息的,我着实放心不下。唉,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跟皇玛法求求情,让帕沙入京的。”虽说质子的名头不太好听,可好歹生命无忧啊。
“师妹对这个和阗的三王子很上心啊,这都几年了,还这般挂念着。”赵世扬忍不住有些酸。
殊雅却没听出来,冲他晃晃手中的玉佩:“帕沙对我也很好啊,寄了好多东西过来呢。难为他自己处境都不太好,还记得给我送礼物。希望这次和阗的灾难不要牵连到他才好。师兄,我不跟你说了,还赶着进宫呢。”
“那,那师妹明早还练功吗?”
“再说吧,这几日着实没心情。”她挥手跟赵世扬告别,豌豆向他福了福身,赶紧跟在殊雅身后跑了出去。
赵世扬拢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握紧,他跟殊雅从小一起长大,何曾见过她对一个男人这般上心过?那帕沙到底有什么能耐,三年没见了,居然还让殊雅念念书不忘。片刻后,他自嘲一笑,罢了,自己不过一个侍卫,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拈酸吃醋?
殊雅有宜妃给的宫牌,在宫门口很顺利地被放了行,侍卫怕她累着,还给牵来了一辆马车,本以为她是去坤翊宫给宜妃请安,哪知人家去的是毓庆宫。
漠西反叛,甘肃地震,老十忙得脚不沾地,殊雅又不让诺敏去打扰老十,于是从上午等到天黑,才等到老十父子三人。
弘暄和弘晙已经在御书房做完作业了,正好被向康熙汇报工作的老十给领回来。
殊雅乖巧地给老十行了个礼:“殊雅给十叔请安,十叔吉祥。”
“哟,殊雅来了啊,正好赶上吃饭,诺敏,让厨房加几个殊雅爱吃的菜。”
诺敏白了他一眼:“什么正好赶上?殊雅都等你一天了,说是有事想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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