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乐道:“不孝子。”
江夏看了她一眼,忽而展颜一笑:“幸好。”
这一笑伴着酸汤鱼腾腾的热气,温柔了整段岁月,方舒心跳慢了一拍,下意识地追问:“幸好什么?”
“幸好我已经追到你了啊,不然他俩天天在一单身狗面前秀恩爱,还强迫我点赞,我怕是真孝顺不起来。”他拿出手机:“要不咱们也发一张?”
发朋友圈?
那不等于昭告天下了?
方舒果断拒绝:“还是以后再说吧。”
也好,就这么随随便便官宣,那也太没仪式感了点儿。
结完账,江夏便带着方舒靠脸刷进了医科院。
学医是公认最难的专业之一,能考到这儿的学生大多数不舍得荒废了时间,教室这边灯火通明,学生们学习得相当热闹。江夏牵了方舒的手走进一条林荫道:“这是我们学校情侣幽会最常来的地方,可惜,我居然到这年纪了才有幸带姑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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