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南汐认为,有酒好办事,感谢也好,赔罪也好,没点酒哪说得过去?于是点了一瓶据说是老板自酿的葡萄酒。

        倒不是舍不得钱,关键是这地儿也没有那些国外来的大牌酒啊。

        郑南汐给他倒了一杯,澄清的酒液泛着些许米黄的色泽,很是剔透好看,郑南汐郑重道:“季律,我敬你。”

        季维新看看外头的天,即使是冬季,正午的阳光也还是挺灼人的。这会儿喝酒好亏啊,半点酒后那啥的可能性都没有。

        不过总比光自己一个唱独角戏来得强。

        于是他举起了酒杯。

        刚举起,那头郑南汐便道:“我干了,季律随意。”

        修长白晳的天鹅颈一扬,杯子便空了。

        还一连空了三杯。

        季维新刚刚扬起三分的笑再次落了下去,傻子都看出来郑南汐这意思了。果然,喝完酒郑南汐便开了口:“季律,咱俩不合适,以后探班这种事,您还是别对我干了吧。”

        季维新抿着唇:“哪儿不合适了,合着我这身份还辱没了你不成?”

        “主要是进冠华之前跟卫董签了合同,要专注事业,三年之内不准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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