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达到了没有无底线纵容雪降,更是养好了雪降的肠胃,可谓是一举两得。

        从前的青玉,连这点小宠爱,都要藏着掖着,拐弯抹角,如今舍下了面子,也能从容地说出‘我老婆不能吃冷的’这种话了。

        可有什么用,他已经迟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他的小棉花,都成了别人的师父,做出跟他当年做的完全相反的事。

        他为了大义,明知他最宠爱的小徒弟,就在水牢里,可是却不敢去看,而轮到雪降当师父时,他护住了春晴,亲自教导短埥。

        雪降做的这些,何尝不是在做给他看。

        在告诉他,他当年做不到的,他做到了。不就是护着一个人吗?有什么难的。

        是啊,有什么难的,是他醒悟的太晚,失去了他的小棉花。

        黑蛟听完言寒卿的话,果然停了下来,高高举起蛟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言寒卿,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言寒卿不卑不亢,眉目温和,一副好声好气的模样。

        黑蛟张开倾盆大口,比言寒卿人还大,腥臭味从里面喷出来,言寒卿眼也未眨,镇定又坦然地站在原地。

        黑蛟口吐人话,“言寒卿……哈哈哈,你竟变成了这个样子,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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