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降眼角的红痣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在脸颊上滚动,所过之处,一道疤痕若隐若现。

        那是当年被玉镜仙子的鞭尾扫到的半边毁容的脸。

        雪降抓住言寒卿的手,放在自己这半边脸上,“师父,你告诉我,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真的只有愧疚吗?

        “你说话!”

        如果只有‘我错了’这三个字,那为什么当时他入魔,言寒卿分明就在他面前,为什么不立刻杀了他,而是任由他毁了水牢,打伤玉镜,甚至在他流着血,想要质问他的时候,反而替他擦去了脸上的血,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一并治愈了。

        那时,言寒卿也低低地跟他说了一句,“是为师的错。”

        可错什么了?错哪里了?

        “你告诉我!言寒卿!”

        如果只有愧疚,为什么在他成为魔尊之后,杀上天庭,言寒卿不得不亲自迎战,把他打下天庭时,要跟着他一起坠落,那分明又是一次封印、杀死他的机会,可言寒卿没有,他抱着他,在即将坠落的时候,还是把他翻到了上面,让自己着地。

        那又是一次“为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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