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变成了温柔试探地侵略,辗转、绵长、湿润。

        不知道哪个力道,让雪降蓦地脊背都酥麻了,顺从又遵从自己内心地回应了言寒卿。

        屋内的血腥气再也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的信息素。那些镜面上的假美好被打破,镜子碎了,可碎过之后,两人飞快地重新建立起了一个花园,这一次,没有镜子,只有清雪和遍地的花,下面的土地是一层层厚实的泥土,不会崩塌,更不会分裂。

        假象褪去,清雪和花香有了重新的定义,原来花并不冷傲,清雪也并不无情,是清雪包容保护着花,是花依赖着清雪。

        他们融为一体,谁也离不开谁。

        雪降的花香浓郁黏稠的几乎要流出汁水,言寒卿的清雪也化了,落在花瓣上,把每一条纹路都摸的清清楚楚。

        可怜的小花从未承受过这种宠爱,花枝都被压歪了,花瓣被揉的通红,禁不住溢出了一声轻哼。

        言寒卿停了下来,鼻尖抵着雪降的鼻尖,轻轻蹭了下。

        雪降吞咽喉咙,也睁开了双眼,眼尾透着粉色。

        言寒卿看了会儿在他怀里眼神迷离,红唇潋滟的雪降,脸也红了,嗷一声扑到雪降怀里,“老婆,你好香!”

        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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