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惟德却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过头来看向窗外,“可是,天亮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窗外已经褪去了夜sE,天光泛白了。
缠与两人之间的厮磨也立即随夜sE一起褪殆了,男人起身的动作果断,松开她朝后退去。“你失败了。”
悱恻的高温嗖然在男人果决的远离之后,冷却在三个字里。
失败了,就意味着这个男人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她会得到惩罚:或许是离开、放置、更或许是更加痛苦的折磨。发情的思维还跟不上一些可怕的回忆,身T却率先有了应激本能的回应,腺T滚烫到发痛,那种与痒麻一起来的痛感沿着四肢输送到身T深处。
“不,不要……”
她想站起来去拦住他,可是腿已经发软了,根本站不起来,砰地一声,头就磕在了桌子上。
这种姿势肯定会撞到头的。
闻惟德在她身后预判分明,没有来及伸出的手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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