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上曦那边……这个月你就做了这么点东西？”
“是这样苍主，那个……”李楠y着头皮解释道，“最近派去上曦的兄弟们，之前那次行动失败之后损失挺大的，还一只未能及时补损。而且上曦这个月非常……”
“穆世杰。十皇子身边的那个妖主，你查到了么？”闻惟德转而看向穆世杰。
猝不及防被点了名，穆世杰耳朵上的尖尖毛都跟着一耸，说道，“不是，苍主，我这回来才第三天。我也不会飞啊……十皇子在天都……”
卫柯忙用肘子撞他。
闻惟德眯起眼睛，“你不会飞？我看你挺会的。”
“……我真不会。”穆世杰很老实地回答。
卫柯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去，“额，苍主……”
可这个时候，闻惟德忽然扬起手指，让他闭嘴，下属们立刻纷纷噤声，连气都不敢大出一口。
过了片刻，闻惟德站了起来，就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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