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答。
她的手指抚在那身盔甲之上,眼神莫名地黯了一些。她莫名想起来自己很小的时候,看见家里来做客的客人这样的盔甲,就很喜欢很喜欢,于是也很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喜欢,说等长大了也要穿这样的盔甲。
她记得那会家族宴会上,那些亲戚们窃窃私语的嘲笑她,说一个nV人喜欢这个,没有nV人会穿这种盔甲的,又丑又难看,男人穿这个是打打仗,你穿这个做什么,会嫁不出去什么的,她跟人家大吵一架。
回到家里,果不其然被母亲又一顿罚,第二天哭肿了眼睛起来,旁边的衣架上就一套朱红的盔甲,那样漂亮的金属光泽,闪得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她麻溜爬起来就上那盔甲旁乱m0,母亲走进来,按住了她兴奋不已想立刻去穿上的手。
“我昨天罚你,是罚你不知天高地厚就信口开河。你既然出生于世生而为人,你想穿什么都可以,不论是铁衣盔甲,还是绫罗绸缎,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想。”
“你可以珠翠罗绮、凤冠霞帔,当然也可以披坚执锐,擐甲执兵,这是你身为人的权利。身为父母我都不会阻止束缚你,旁人、这世上任何一人都更无权、也无资格用任何理由来束缚你。但这一切的前提,悠悠,你得能配得上它们。”
“你不想珠翠罗绮坐享其成、钟鼓馔玉,不想凤冠霞帔安享天l之乐——偏偏,就要与所谓的世俗背道而驰,那你要付出与之相配的努力。”
母亲其时轻轻顿了一下,牵着她的手抚m0过那冰冷坚y的盔甲。“你执意要披坚执锐,就应有万夫不当之勇。你若想擐甲执兵,就应立志无往而不胜。”
彼时,她尚年幼,只是听得稀里糊涂,好像听明白了,也好像没有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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