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你带了花。”闻絮风靠在床上抱着她,忽然开口说道。

        和悠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哭了,只是趴在他的怀里小声的cH0U泣。听到这个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呜咽道,“谢谢小风。”

        两个人就又沉默了下去。

        闻絮风垂目看着她,她还在不停地发抖,身T紧紧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在一起就像一个过冬的小松鼠恨不能把自己的尾巴都藏起来。

        她虽然也自愈了,可是闻辞尘显然折磨了她很久很久,以至于她的身上现在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吻痕,深深的牙印,她后颈上的腺T还在不停地朝外渗血,都不知道被标记了多少次。

        他看了一眼就气血上涌,脑子里挥之不去地就是闻辞尘C她的样子。他和闻辞尘形影不离,也没少一起C过nV人,他知道自己这个哥哥b他甚至过犹而不及的邪恶残暴。

        他抬起手重重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是,可是他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了……

        闻辞尘把她按倒在床上把她c得Si去活来,她哭着喊着哀求不要……哭的凄惨而痛苦,就像第一次那样。

        闻絮风仿佛身临其境地看着和悠趴在床上痛哭着朝他伸出手,一遍遍地哭喊着他的名字,求他来救她。

        可是那时。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自在悠哉的睡觉,根本不知道和悠在经历怎样的痛苦。他太相信闻辞尘了,也认为他绝对不会对和悠出手,家里养了那么多浊人,他随便挑一个解决了发情的问题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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