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看着他,看着她弟弟那双清澈地、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瞳,她张了张口,可半天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块石头牢牢地卡住了她。

        预想之中用来瞒过和筹的那些理由、那些话,此时就犹如一张写好的答卷在她眼前晃,她却像是不识字一样一个字都念不出来。

        和筹看着她这样的表情,瞳孔里的光像是被风吹得摇曳。他半晌垂下头去,把头轻轻抵在了和悠并起来的膝间。

        “姐,我很想你。”

        和悠的眼眶猛地一酸。

        她稍稍仰起脸来x1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抚m0着他垂下的柔顺长发,笑着说道,“我也想你……”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没有什么事,你莫要多想。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离开了和家村去参加幕考,定是因为这个,那些仇家发现了我们。我们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还不了解我么?我有韵灵,又逃亡了这么多年,他们怎么可能抓得住我呢?你看,现在我不是好胳膊好腿的?莫说受伤了,连个皮也没破啊。”

        她的手指掠过他的发梢,温柔无b。“就是为了确信我们两个人都能安全,甩开他们花了太久的时间,费了点事。我在路上看到你入榜的事,还听说你进了曹宰府上做了门生,又在天都,就料想我们这些仇家肯定不敢去找你的,你当是安全的,所以我就一直没有敢联系你,你不会以为姐姐把你一个人扔下,生姐姐的气吧?”

        她含笑,轻描淡写地,语气欢快轻松,还玩笑一样问他。

        和筹不语,埋在她膝间摇了摇头否定地低哼了两声。

        “好了,乖起来吧,这深夜洞中寒凉,你莫要让寒凉入了T。从天都到这这么远,你也一定奔波很久了累坏了,再着了凉病了可怎么办……”她弯下腰,试图哄他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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