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Si都不会被你这种人渣所用。”和悠迎着他的视线,回答。

        “的确,我不否认。”他反而认同了,“我丝毫不怀疑,小筹会宁Si不屈。”

        闻惟德注视着她的眼睛,“可和悠,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小筹Ai你,他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Ai着你。所以,他可以毫不迟疑地为你去Si。”

        “哪怕不是在北旵,不为我所用,他在这世上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连最基本的生存都如此艰难落魄。”

        闻惟德稍稍俯下一些身子,他此时很明显在克制自己的信息素,哪怕发情了,都并不是那样猛烈汹涌的。就好像,他此时宁愿忍受发情,也要谆谆善诱,劝她迷途知返的好心人罢了。

        “和悠,你口口声声说我对我弟弟如何如何,那你呢?”他将她拉起来一些,拇指已经按入她的唇中,“你扪心自问,你选择爆灵,是因为和筹宁Si不屈,还是只是因为你……承受不住痛苦?”

        和悠的瞳孔里已经开始出现发情的y纹,那些浅sE而靡靡的纹路,将她深sE的瞳孔镂空了,就像是灵魂被人掏出的一具空壳。她的视线里只有闻惟德投下的Y影,如盘旋在她尸骨之上的秃鹫。

        “和悠,我与和筹无冤无仇。只是因为你,你弟弟才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境地,才不能拥有那充满无限可能的JiNg彩人生。他才二十岁,就要一无所知地为你的错误牺牲自己。更悲剧的是,他的姐姐,在最后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替他选择去Si。”

        他轻轻叹了口气,“可和悠你好好问问自己,和筹又何错之有?人生未来一片辉煌的大好前程,风光无限……可今天,只是因为有你这个姐姐、只是因为太Ai你了,他就要被你选择去Si?”

        “和悠,你这一生所做所为,可有一次……”闻惟德此时的字句低声落在她耳廓里,“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大公无私、冠冕堂皇吗?”

        他掐着她的下颌将她从地上扯起来,鼻息落在她的脸上,“和悠,这样吧。看在我这会心情还不错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彻、底、放弃自己,我便不会对和筹出手。我会放他离开,我会给他自由,我不会管他想去哪。若你想,我仍然可以举荐他去朝中参加明年的殿试,我也不再用任何手段束缚他。天高海阔任他驰骋,他可以平步青云、娶妻生子、一生无忧无愁。甚至,以他的能力,有一天可能会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与我为敌,为你报仇雪恨,我也不会阻止他。他才二十岁而已,未来能做到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她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闻惟德站了起来,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几乎是拖到了和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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