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筹回答的很g脆,“真就只是训练的时候受的伤。”

        和悠深深看了他片刻,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给他后背上的淤血也小心翼翼地上了点化瘀的药膏,就翻身下了床,朝自己房间里走。

        “姐,真的都过去了,别哭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道。

        “我没哭。”和悠没有回头,“明天别去打猎了,冬天的r0U食已经足够了。”

        在她身后,和筹垂下了睫毛。

        虽然他一开始,有想过从万籁寂里去买他们血仇的情报,但是……但是……

        报仇之后呢?

        当和悠说完和那个男人的事情,他看着和悠眼睛里那根本无法掩饰的痛苦,立刻就改变了主意。他能想象的到,那个男人一定是因为和悠的浊人身份,而鄙夷轻待了她。就连他,心里也无法抗拒的厌恶浊人……

        但是。但是。他只是厌恶浊人。

        并不是厌恶姐姐。在他的心里,姐姐从来不是浊人。

        从来不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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