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趴在闻惟德的肩上,眼神迷离,听到那句话时,疲惫的侧过脸来,注视着远处是纱幔还是纱幔后模糊透光的屏风,亦或者是屏风前面愣怔的那个男人,脑子里一团浆糊,模模糊糊喊了或者说了什么完全记不清楚。

        只记得N头被x1咬到疼痛,然而这疼痛又和身下传来的痛感相b微不足道。她实在疼得厉害,身T上每一次被吮x1,每一次两个x道被撕裂进入,她都痛得厉害,不经意间,眼泪就掉了出来。

        身后好像有人伸出手接了,落在他指尖,凝成了一个好看的冰晶珠子,然后珠子就被碾碎了。那一片冰冷的碎片里,她模糊想起,那冰冷至极的T温,似乎,曾依稀模糊给过她温情的错觉。

        “不要,闻望寒……不要……”

        她想起来了,她好像在说这句话。

        可是闻望寒贴在她的后背,好闻的信息素吹在她的腺T上,将她腺T里的所有的奴役成他的傀儡。

        她余光瞥到闻望寒发情的瞳纹里,有什么东西逐渐gUi裂的痕,她忽然感觉到一GU莫名的笑意。

        这房间里的确有人是傀儡,但显然,不只是她。

        ……

        当闻望寒的手指cHa入她的后x强行剥开时,和悠的理智已经在他疯狂释放的信息素压制之下完全四散成烟了。

        或许在他的认知里“她喜欢我的信息素,我可以尽可能地给她”也或许是“我用信息素控制她,她便不会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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