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秦修竹并不好nVsE,但他似乎深知怎样能挑起nV人的快感。在挑逗和悠时,他还刻意保持距离,并不与她有什么肌肤接触。
他只是用鞭子按压着她的Y蒂,时不时地挑弄一下她流水涟涟的b口。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力攥着她的nZI,指骨夹着她的N头下端,拇指r0Ucu0按压着N头那微小的r孔。他的半掌手套作为防御法器,并不只是单单的一层布料,用力r0Un1E着她的时会刮着她的肌肤微疼,却从那种微疼里会升起愉悦的,不同于肌肤相贴的冰冷快感。
而Y蒂——
这个被闻惟德上次用药调教过的,在闻絮风口中“被玩的回不去的SaO豆子”,显然就像入他们所说的那样,真的被玩坏了,稍微加以刺激就会有激烈的反应,快速的膨大肿胀起来,像花的雌蕊一样高高地翘出ycHUn之中。
这样被玩坏的敏感至极的Y蒂根本无法承受秦修竹用鞭子r0Un1E玩弄,那冷y的质感刮擦着她Y蒂的每一个脆弱的神经,电流一样的快感频繁而剧烈地冲击着她苦苦支撑的理智。
秦修竹有些太不符合他本人的会玩弄人的手法,换做一个普通nV人可能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浊人,一个发情的浊人。
她浑身剧烈的抖着,身上出了一层汗,皮肤从里到外的渗出红,就像被用药物催的过早成熟的桃子。
“呜呜……啊啊……停下来,停下来…”和悠想要挣扎逃脱,可她的双手被自己绑的Si紧只能不自然地在挣扎的过程中不断扭曲勒出青紫的瘀痕,只能挺起腰腹……
可她并没有想过,秦修竹之所以不钳她的腰肢,是为了故意让她可以把腰肢扭得更厉害,过于饱满肥硕的yHu于是跟着会自然而然地挺起来。
以至于,更加方便他的玩弄。
她夹杂着呜咽的SHeNY1N很快就无法压制了,哭声越来越大,可就算这样都盖不住下T被秦修竹SaO弄出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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