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惟德的双腿稍稍打开的更大了一些,两腿之间,黑sE的军K下,高高隆起的ji8廓形已经呼之yu出。“和悠姑娘如此忘情投入地、拿着两根假ji8C着自己的两个,我怎么忍心打断你呢。”
和悠此时已经无法仔细听清楚闻惟德在说什么了。
她被闻惟德用信息素强制发情了。
她拼命想要保持理智和冷静,但闻惟德的信息素不同于任何一个清人的信息素,他带着一种天然的掌控感,哪怕他不使用自己韵灵的特殊能力,也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清醒的理智溺毙与他冕甲之下冰冷的眼神之中。
这个男人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就像看着一个无用的并不讨喜甚至被他厌恶至极的瓷器,慢慢gUi裂,马上破碎。
不。
不要。
她此时并不能冷静分析出闻惟德到底想做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此时真的保持不了哪怕一丝的清醒,如闻惟德所愿的那样彻底发情,在他的手里,她一定会受到难以想象的折磨和痛苦。
砰——
逐渐发情的和悠甚至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T,她的脚踩不住桌子滑了下去,身T失衡歪倒,浑浑噩噩抓到了什么东西,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定神看清楚了是什么,是一个杯状的薄瓷水洗。
啪擦,和悠猛地抬起手来,将那水洗一把砸碎在了桌面上。她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只想拼命地在彻底发情前维持住自己最后这丝清醒的意识。
她抬起手抓住一片水洗的碎片,朝着自己大腿狠狠地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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