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惟德稍稍直起身来松开了她,他手指轻拂过桌面,顿时桌面上一切可见到的可能变成锋利器刃的东西全部化作了齑粉。

        可和悠此时已经无暇去管他在做什么了,她已经渐渐感觉不到对闻惟德的恐惧了,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无力,这是发情逐渐加深的征兆。她无力地在桌面上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声夹杂着悲泣的低Y。

        可蓦然。

        她觉得自己的身T变得更加轻飘,飘到像是喝醉了酒,从桌面上无力的滑下来,却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摔到在地,而是自己扶住了桌子。

        和悠已经开始涣散的眸子因为这种认知变得更加浑噩和惊恐——她的身T,不受自己控制了。

        闻惟德的韵灵,原来除了让人失力,还可以如此程度的C控人的R0UT吗。

        她迷糊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可这结论也只是结论罢了。以前闻惟德并没有这样对她,如今——她明白。

        虽然闻惟德表面上看起来仍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情绪隐藏的极完美。但他一定很是生气了,怒到已经不想在她面前隐藏自己。

        可她这样试图冷静的分析此时没有任何作用。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T在闻惟德的C控下走到房间里一个立柜旁,打开了柜子,拿出一样东西。

        这柜子里的东西全部是风舒在秦修竹上次来时准备的那些可怕的xa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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