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她心一横,将金属bAng朝下一按。金属bAng的尖端只是没入最细的头部,就让她痛得双腿打颤。

        她咬着牙喘了两声,一点点把那金属入尿眼里,她自己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这就是自残而已,自残而已。

        她素来能坚强、能吃苦,这点疼痛,不算什么,于是可以咬紧牙关一声不出,任凭冷汗连成了线遍布全身。

        她亦聪慧明心,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偏偏故意把刀扔在这尿道bAng的旁边。

        可闻惟德沉默地如同一个欣赏剧目的的观众,平静地坐在那里欣赏着她自己把尿道bAng整根cHa入了自己的尿x里去。

        最终,尿道bAng还差四分之一左右Si活进不去了,早就因为疼痛而像是一只打Sh濒Si的野兔那样躺在桌面上时不时地cH0U搐,她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黑斑,是快要昏过去的前兆。

        嘎吱嘎吱。

        闻惟德坐着的椅子响了起来,她依稀感觉到是闻惟德走了过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仔细分辨了。

        他走到她的面前,手指轻轻拨弄那根尿道bAng上的羽毛——那轻微的颤抖都好像用那金属bAng在她脆弱的尿道里刮起一阵飓风,搅碎了她的坚强。

        “啊啊!”她此时脱力,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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