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脑袋里唯有“闻惟德”三个字浮现的最清晰——她此时的意识已经分析不出这三个字代表什么。

        但后面跟着的两个字是。“想要。”

        闻惟德笑了一声,抬起腿来。

        她坐起身来,已经昏暗一片的视线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修长的双腿站在自己面前,那紧紧包裹着小腿曲线的冰冷战靴,——那战靴上有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她的解药。

        和悠坐起身来,用nZI蹭住他的小腿,仰起脸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已经完全失去焦点的眼瞳里,如同一条忠狗一样吐出舌尖,哈哒哒地流着眼泪和涎水望着他。

        那个盯着他满脸全是不屈、鄙夷和仇恨的眼睛。

        在此,重合了。

        “真他妈……”闻惟德吐出三个字,就失语了。

        就是这样的感觉。只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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