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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爷b约定好的日子提前了一些。”闻惟德说道。
“事已毕便不用拖延。”秦修竹坐在椅子上很是淡定,“闻公了解我,知我并非是喜欢拖延的人。”
闻惟德似笑非笑地,“秦少爷舟车劳顿,来人,带秦少爷下去先休……”
“不用。”秦修竹扬起手打断了他,“我去和悠那休息就可以了。”
“……”闻惟德一时并没有说话。
“哦对了。”秦修竹并不着急,继续说道,“六皇子一路上安排的跟着我的那个尾巴,我给你带过来了,还活着,也清醒。”
闻惟德的眼尾稍稍提起,笑道,“秦少爷……这是。”
“反正你让和悠g引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拉拢我么。”秦修竹今日格外不像他,直来直去的几乎有些急躁。“经此一事,六皇子也该明白我不可能与他为伍。至于……别的。”
闻惟德垂下睫毛,手指轻轻抚着自己右手的鳞甲尖锐的凸刺。那些刺刮着他破了他的指腹,渗出微小的血丝——
血珠凝出。
让他想起来他离开时,她哭出的泪珠就这样一颗落在他的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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