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哭鬼又要去找泼妇姐姐哭咯,快跑……”
那是刚到和家村才个把月安顿下来的时候,和筹去上私塾时经常被隔壁村子的小孩子欺负。每次都哭着回来,和悠也去教训过那些孩子,可毕竟都是小孩子,山村之间又格外看中乡里乡亲的关系,那些孩子的家长也就不待见她。她也只能装腔作势凶那些孩子几句就了事,可和筹每次都哭的很惨。
和筹刚到和家村那会心理受创很严重,很容易受惊,得了失语的癔症一天都不带说一个字的,被欺负了就哭得很凶。
和悠只能抱着他哄,一哄哄一整夜,他才能第二天JiNg神好上一些。
无论是在和筹的记忆里,还是在那些村民的印象里,几乎很少见过这个少nV哭。
可和筹并不会知道,和悠……彼时刚刚十五。不像和筹年纪小不会记事,她永生都不会忘记那些恐怖残忍的画面。她也本不足以承担灭族的仇恨苦痛,也不当承担起一些她根本扛不起来的责任。
她自己都还没有长大,却要竭尽全力不顾一切地保护和筹长大。
所有。
她不能哭。
“只有大人才不会哭。”她那时安慰和筹,“不要听那些小鬼乱说,小筹现在会哭是正常的。小筹还是个小孩子,没有长大。等日后你长大了,和姐姐一样成为了大人——就自然而然地不会再哭了。所以,小筹要是受到委屈,不要憋着,尽管在我面前哭就好了。”』
过去和现在——
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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