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闻到她的信息素味道,也没有发情。
他不明白,但他此时也无暇明白。
掌心里的nV人闭着眼睛,仿佛并未察觉他的异样。不,应当说——
她并不在意。
单纯至极的人并不会察觉到她在拼命地压抑自己,在压抑接近清人的恐惧,在压抑自己此时灭顶的剧痛、在压抑心底快要把她撕成粉碎的屈辱和恨意。
……
虚弱的和悠枕着他的手掌还是陷入了昏睡,可睡着了反而并不是什么好事。在噩梦之中,一幕又一幕地,重复了昨夜地狱一样的情景,哪怕那时处于癫狂的状态回忆片段并不算完整,但那些折磨仿佛刻入了骨髓里头去。但这些并非是最难以忍受的。
最难以忍受的。
是回忆里头,毫无尊严地、毫无人格地跪在男人面前,那地、痴态毕露地只渴求男人的的烂货、苦苦哀求的一个B1a0子、一条母狗。
是她。
是她。
……她惨叫着从噩梦中惊醒,猛然翻身趴在了床边,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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