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钟令熙在沙发上发呆。无事可做,竟也不想看手机。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里,别的她什么也不想做,不想看,不想知道。
张逢宁洗得比她想的要久一些,她不知道的是,今晚他的确洗得比平常要久了。出来时他也还是挂着背心和裤衩,不一样的是,他摘了眼镜。
“哇哦。”见她出声,张逢宁看了过来,却看不见她在笑:“第一次看见你不戴眼镜。”
没了那副黑框,张逢宁褪去几分傻气,变得俊朗了几分,果然傻瓜黑框眼镜就是用来封印颜值的。张逢宁就这么看着靠在床头的钟令熙不动,呆呆地说:“你放头发了?”
“是啊。”她以为他看不清。
没想到,张逢宁兴冲冲地走了过来,到了他能看清的距离,他在另一张床坐下,看着她傻掉了:“哇……”
“哇什么?”
“我一直就想问你,为什么总是绑头发。”他的眼睛里满是惊艳。
果然黑长直才是斩男神器。钟令熙好笑道:“这是什么问题。”
“就是觉得很多女生都是放头发好看,就觉得你放头发肯定更好看,”张逢宁认认真真地欣赏着她,好像要把每一根头发丝都看遍,“好好看啊……”
没在一起的时候没夸过她半句,到手了动不动就夸——那可不,是自己的夸了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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