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宁稍稍迟了一会儿,才说:“好。”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就压了过来,迫不及待地开始吻她。吻了没多久,他就停下来,摘掉眼睛,又继续吻她。
哦天,钟令熙从没想过,男人摘眼镜竟是这么私密的一个行为,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要做最亲密的事,才会将眼镜摘掉。她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热切的吻。
吻够了,张逢宁贴着钟令熙的嘴唇喘气,钟令熙对他说:“唇膏要记得涂。”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扎到你了吗?”
“有一点哦。”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柔摩挲,双眼就这么与她相对,溢满沉醉。怎么办好,她的哥哥看起来越来越英俊了,这到底是是客观还是主观。
一边吃饭,钟令熙一边告诉他:“我明天要拍毕业照,今天就要回去了。”
“好,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送你去上班,顺便就退房去车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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