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钟令熙挑眉。
“她趁我不在偷偷喷!”他又委屈又好笑,只能接受自己这样香喷喷地出了门。
一夜发酵沉淀出了深沉又迷人的后调,只要他们不在走路,钟令熙都忍不住凑近他的脖子。她勾着张逢宁的脖子说:“有些人看起来是想跟你亲热,实际上是在闻你的香水。”
见她如此喜欢,张逢宁便也没了意见。钟令熙没想到的是,张逢宁活动了一阵之后,香水在他的体温下再度挥发,与他自身体味糅合成的味道,才真正令她发疯。
两人正在吃饭,张逢宁偶然转头,发现钟令熙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哥哥我快高.潮了。可她能说吗。钟令熙只好说:“没什么。”
钟令熙陆续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由张逢宁负责搬运工作。
这是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整栋宿舍楼都充斥着整理搬运行李的动静。宿舍里原本琳琅满目的六张床位也空了大半,五花八门的色彩复原成了柜子原本的灰色,就连一直拥挤的晾衣杆都空了,阳光无遮无拦地照进来,明亮得好不习惯。
钟令熙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难过,可她的行李太多,她不停地收拾整理,竟连空闲下来难过的时间都没有。似乎长大之后总是这样被推着走,想难过都没了机会。
金百合要走得最远,行李已经寄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张不打算带走的凉席。其他离得近的父母也在这两天开车过来运走,只有钟令熙和李秋两个外省的还在收拾。
梁可可从外头回来了,后面跟着来帮她搬行李的父母。叔叔阿姨一看见钟令熙就说要帮她搬,钟令熙只好坦白:“谢谢叔叔阿姨,我男朋友在楼下呢,他帮我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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