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看透了。明明张逢宁的师兄、好友、同事见到她时,皆是一派欣赏和羡慕,张逢宁也相当享受这样的羡慕,怎么一到京州,他就变了。
张逢宁半天说不出话,只好撒娇:“我错了嘛。”
张逢宁委屈得倒像是钟令熙欺负他了,她也不多说:“时间快到了,我赶紧。”
舍友们到得比他俩早一些,五人围桌,三人将靠外的座位留给张氏夫妇。自然是张逢宁靠舍友钟令熙靠外,坐下后,钟令熙发现他们四人的座序与那张照片的站序是一样的。
张逢宁示意离他最近的舍友:“我介绍一下,这个是……”
“范总,”钟令熙接话了,冲他一笑,“跑步很厉害,最近在学游泳,爱好很广泛。”
范乐清一愣,向张逢宁投去赞赏的眼神——是向张逢宁,然后有礼地道:“宁嫂好,听说你会的也很多。”
钟令熙微笑致意,看向下一个人,主动说:“何远,热衷宏观经济学,听说你还想继续读博,祝你成功。”
何远笑了一下,不多说。最后一个人,钟令熙轻轻点头:“周帆,很厉害,很有气质,我感觉你很有那种港星的感觉。”
周帆有点惊讶:“是吗?”
“周帆这波不亏啊,”范乐清笑了,转头对张逢宁说,“他今天上班,从国贸赶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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