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丽似乎逮住了钟令熙的小心思,找到了让她干活的方法——“你要是不好好收拾,以后给人家当媳妇人家就会嫌弃你不会打扫。”这一招屡试不爽,钟令熙每次都屁颠颠跟着学,毕竟妈妈拖的地板永远都比你拖的干净。
张逢宁频繁出现在钟令熙嘴里,钟令熙也会将父母有趣的回应告诉张逢宁。一次在电话里,张逢宁试探地问:“那,你妈妈说想让你找个有兄弟姐妹的……就没事了吗?”
“嗯哼,也许她还在挣扎,但我那么频繁地向她表示哥哥对我很好,她也没法说什么,”钟令熙正对着他做鬼脸,突然敛了嘴角,“你不会说吗?”
“会啊,当时有说为什么喜欢你,说了很多你的好。”
“你怎么说的?”
张逢宁慢慢回想:“和跟你表白说的那些差不多吧,说你很聪明——我把情商高用很聪明替换掉了,性格很好,人缘很好,很会生活,然后学习也不错,也有保研……”
钟令熙总觉得没听到自己想听的:“之后就没有说了吗?”
“没怎么说了,他们也没说反对嘛,对你印象很好的。”
钟令熙看向别处,一阵沉默后才说:“哥哥,你说的这些,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都是我自己的好,你懂我的意思吗?——只有我的好用在你身上,才是和你有关系的。”
张逢宁一阵愣怔,钟令熙继续说:“比如,京大和一米八都是你自己的好,和我没有关系,如果我只说你省钱,那就是你自己的优点,可是我跟我妈妈说你自己省钱买几十块的衣服给我却买一千多的手链和耳机,这个才是和我有关的——你懂吗?如果你自身的好就能让我父母满意,为什么他们在知道你京大一米八家境也不错的时候还提出反对呢?为什么在我说了这么多你会每天给我打电话,你会跑来看我,你会帮我搬行李之后才慢慢接受没有意见呢?因为你对我好才是跟我有关的啊。”
“我懂了,”张逢宁又羞愧又委屈,“又被妹妹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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