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宁又点了点头。钟令熙最后说：“还有就是，我没有去过北方，同学朋友也几乎都在珠三角。”
“我也是这样想的，”张逢宁抬了头看向她，“那我还是主要找深州，京州这边就当做练手吧。”
钟令熙认真问他：“哥哥很想留京吗？”
“倒也没有，就是我妈突然听我说京州机会比较多，就想叫我两手准备，”张逢宁认真地看着她，“所以就想问问妹妹的想法，其实我在哪里都可以，没什么差别，但是现在，以妹妹的想法为准。”
钟令熙心头一震。虽然知道他认真，但没想到他会愿意以她作为自己前进的导航，即便这个导航只是一个抽象的意愿。她忍不住说：“我以为……”
“以为什么？”
“很多人都会用优先当下原则，以当下最优选为先，另一个人再想办法。”
张逢宁听明白了，他一阵沉思，然后冲她笑了：“是啊，对我来说，妹妹就是最优选啊。”
这还是当初那个只会脸红和发呆的张逢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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