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令熙已经来到了小阳台，从前四年都只有她羡慕别人在这煲电话粥的份，现在老学姐要毕业了总算能享受一回。她说：“是啊，我洗漱洗澡都很快，是不是很不像女孩子。”
“哪有。”
“还有我也不怎么爱拍照，你看我朋友圈那么少，是不是也不像女孩子。”
“收到，下次我拍，但可能技术一般，要学学。”张逢宁认认真真，仿佛在回复领导布置的工作。
钟令熙沉了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温软：“可是，跟哥哥出去的话，又没那么想拍照了。”
“……这怎么说？”
“注意力都被分走了啊。”
张逢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也是，我昨晚后来感觉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们安安静静地回味着，就这么消磨时间听着彼此的呼吸也很好。还没到12点，钟令熙就主动说：“你早点睡吧，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好，我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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