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张逢宁注视着她,满眼细碎的温柔,“那我也不是随便给女孩子打电话聊那么久的。”
从那一刻起,在他心里便定义了关系,没有明确的标签和名头,就只是与这个女孩有了特别的关系,这就足够他开始对她忠诚。
钟令熙甜蜜地笑了起来。第三人的名字打扰了太久,她意识到该中止了,便说:“下一张。”
又一张纸条被拆开——怎么看出来我喜欢你?
张逢宁抬头对着钟令熙的眼睛,眼中心动满得快要溢出:“她每次看着我的时候,眼里都闪着很兴奋的光……如果不喜欢我,她不会跟我撒娇,不会一直粘着我,抱我,亲我……”
他诚诚恳恳作答,她一点一点陷落。张逢宁太诚实太诚实,他的表达毫不优美,每一个字却都朴实得令她心动。他根本不用写风花雪月,只是把脑子里的想法原原本本说出来,就足够成为令她倾倒的浪漫情诗。
鼻尖一酸,钟令熙端起高脚杯分散注意力,两人轻轻一碰,小酌一口,她又让他继续拆纸条。
下一张——我做过什么让你感动的事?
“很多,”张逢宁很快回答,“一开始为我点的那首《七里香》,那天冒雨跑去找我,每周住酒店都帮我洗内裤,端午之前为了见我一面跑来深州还摔倒了……还有精心准备这一天,让我惊喜得好像是我在过生日。”
两人对望久久,钟令熙才轻轻一笑:“嗯,下一题。”
——我做过什么与别人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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