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压抑着急切的慢条斯理持续的终点,是钟令熙睡衣最顶上的纽扣。
钟令熙的呼吸变得比张逢宁还要沉重。她的手还轻轻抓着他的手背,知道他到了哪里,知道他什么时候解掉了最后一颗纽扣。
对她可以这样悄无声息,可张逢宁穿着短袖,要脱下来动静可不小。张逢宁意识到了,迟疑了几秒钟,干脆利落地一把扯掉,让钟令熙稍稍吓了一跳。
张逢宁紧紧抱住钟令熙,很紧很紧,从未有过的紧密。喘息变得紊乱,这感觉太美妙,美妙得让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
张逢宁翻身压住钟令熙,发了力碾着她,连唇舌都一起变得更加用力。
似乎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尝到情.欲是这般令人丧失心智。钟令熙第一次感觉到了。她开始害怕,她以为自己多坦然无畏,却在这一刻忍不住害怕。毕竟那是意味着越过所有情爱,达到亲密巅峰的象征。
豁出去吧。她劝自己。22岁,本科毕业的生日,是个好日子。
可她要怎么做。张逢宁始终奋力隐忍着下一步动作,他趴在她耳边喘气。钟令熙很清楚,他停下便是在克制,他会慢慢平静,然后离开她。
钟令熙咬了咬牙,尝试动了动被他压着的双腿,一点一点分别向外挪动。等她足够自由的时候,羞赧却猛然翻涌,她微微发颤,只好怯怯地喊:“哥哥……”
张逢宁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到底是明白的。他埋头喘气,呼吸里全是钟令熙清甜的馨香,拳头猛地一下攥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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