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确实不难，提前做完了蛮多。”张逢宁没忘记问：“你今天不训练吗？”
钟令熙有所犹豫，先是确认：“你今天最后一场笔试？下次什么时候？”
“下下周，不过都是线上笔试，比较方便了。”
钟令熙沉默了。张逢宁没忘记追问：“妹妹怎么不去训练，怎么不回答？”
钟令熙又是一阵沉默，好半天才开口：“哥哥……我退辩论队了。”
“怎么了？太忙了吗？”
钟令熙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她才意识到，她根本没跟张逢宁提过刘家豪。她只好按时间线说：“去年推免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个同学跟我一起到深大面试，就认识了，他就开始找我聊天……也没什么，后来他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嘛，就很久没有说话了。”
张逢宁知道她不会无故从这么久远开始说起，便在路边站住听她说：“然后呢？”
“然后他现在跟我同班，加了跟我一样的所有社团……”
“靠！”张逢宁以钟令熙从未听过的愠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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