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宁疲倦地叹了一声,抱住钟令熙柔软的腰。好奇怪,他总是觉得妹妹洗澡之后就变得更柔软了。“等我洗个澡。”他的声音也暗哑得温柔。
钟令熙上午有课,但不妨碍他们玩了很久。丢了纸巾,张逢宁倒头便牙关打颤——睡着了。钟令熙还有话想跟他说,便试着唤:“哥哥?”
“……嗯。”张逢宁微弱地应。
“哥哥你睡着了吗?”无人应答。
钟令熙在他肩胛处躺下,莫名久久难眠。她一时兴起,抓来他放在床头的手机,输入密码——0628,她的生日;而她的密码是940103——他的生日。
钟令熙从张逢宁怀里出来,翻身趴在枕头上。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看看他和他的朋友们都聊她什么。
张逢宁的交际圈很简单,常联系的有高西、范乐清,常聊的群叫葫芦兄弟,全是包含了范乐清在内的研究生同学,其余最近在他微信里蹦跶的全是求职群内推群面试群……他的他的本科同学并不紧密,关系最好的谷峰交情还不如何远,钟令熙问过他为什么,他好无辜:“我整天去图书馆学习,要么就是泡球场,跟他们待时间很少。”
大学期间因为勤奋好学而被群体关系剔除的事不难听说,钟令熙庆幸自己读了一个成绩好不代表要隔绝啃书的专业。今天是新闻,明天是历史。新媒体时代对新闻速度的要求一快再快,应变能力和操作能力都是从书里学不来的,她和同学们一起学习使用设备,练习拍摄方法,讨论选题策划,探索流量密码。至于理论考试——谁还不是考前两星期临时抱佛脚呢。
就这样,她们把专业学习当做玩乐,又在玩乐中为学习积累,越学越轻松,整个宿舍的成绩都保持在中上游。
钟令熙最先找到范乐清,最近聊的无非围绕求职,张逢宁离京前,范乐清跟他说了句:“注意养肾。”他回了个男生之间才会用的猥琐表情。范乐清跟他提到钟令熙都是调侃和祝福,帮着他想办法怎么找深州的工作,钟令熙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接着是何远。最近也在聊求职,再往上张逢宁偶尔提到女朋友,何远的回复皆是绕开。张逢宁不难看出他的态度,此后便不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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