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令熙跟着又问:“你什么时候毕业典礼?”
“七月初吧,”张逢宁挑眉道,“怎么了,急着见公公婆婆吗?”
“什么嘛。”钟令熙羞赧地锤了他一下。虽然紧张羞怯,但这一刻钟令熙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想早点见到他的父母,早一点确定他们的地久天长。
签证已办理妥当,出发时间在钟令熙实习结束的三天后。他们把行李收拾打包,多余的东西寄回深州,清空了屋子,最后一晚就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
最后一刻,钟令熙调侃道:“打开窗子通通风,不然人家一来就会知道,这对小情侣一天天的就干龌龊之事。”
张逢宁在笑:“她居然说我们在干龌龊之事。”
“嗯?那不然是什么?”
正在收拾杂物的张逢宁把脑袋凑过来亲了亲她:“我喜欢对她做龌龊之事。”
逼仄的二十平米清空之后,倒还显得宽敞不少。这隆冬里的三个月与去年夏天的三个月仿佛对称一般,那时她写论文准备毕业,张逢宁每天实习;这次轮到张逢宁写论文准备毕业,她每天实习。
这间二十平米的屋子和这个冬天,记录了他们被庇护的学生时代最后的无忧,等到下一次他们这样拥有一间两个人的屋子,就要变成自食其力的张逢宁和钟令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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