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言蹊的脸“唰”地红了个透。
昙燃这句话和那些旖旎的词汇,明明风马牛不相及。
带给他的触动,
却丝毫不亚于剖白心迹。
原本清冷遥远的人,好像被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简直撩人得不可思议。
“知、知道了。”
他红着脸,指了指男人耳垂上的幽蓝耳钉。
“你身上不是有感应器嘛,如果有任何危险,我就立刻呼唤你。”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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