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就是那个小聋子小哑巴啊!她怎么没去精神病院,怎么来上学了,就她这种的,还能来上学?”
都已经说成这样了,还是有人没认出来,皱眉不解。
“你忘了吗?相城小学,那个小哑巴啊!”
这话一出,记忆悉数回笼,“还真是!”
阮喃在打扫卫生,她试图用忙碌和学业来填补社交的恐惧,但很不幸,她还是被那伙人给认出来了。
有人冲她吹了声口哨。
“还记得我吗?”
“噗,你有病啊?她可是个,聋子啊。”
那几个人相视一笑,令人窒息的阴霾再度降临,阮喃握着扫把,在那头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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