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喃见他这样,顿时一阵更大的无助和恐惧感袭来,眼泪汩汩往外冒,哭到窒息。

        她那句话究竟有几分是赌气,又有几分是逃避?

        “怎么,不动啊?不去收拾啊?闹什么,你搁这闹什么?”

        将厌才不管她哭得多厉害,狠劲儿依旧:“你不是说不念书了?不念就不念,回家蹲着去,现在不念,以后也都别念了,闹挺。”

        “呜...”阮喃吓坏了,哭皱了脸,哭到抽抽,她只是因为太害怕了,她害怕每天都这样被欺负,暗无天日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所以才赌气逃避说不肯再读书,但当她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能读书时,更大的恐惧席卷了过来。

        她陡然间慌了,急得去拽将厌的袖子,不停摇头,眼眶通红。

        不是这样的,不是,求求你了。

        将厌感觉自己的袖口正在被一股力道拽着晃动。

        那小手腕软趴趴的一点儿劲都没有,刚才还义愤填膺地说不想再读书了,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玩他啊。

        阮喃哭着求他,可将厌完全不理会袖口处摇晃祈求的瑟缩腕骨。

        “求我啊?求我什么?”他依旧冷然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