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她身后伸出一只手,“小鬼,你把母球搁里头了。”
说罢,将厌将三脚架里面的白色桌球取了出来,当着她的面儿搁在了它本该呆的地方。
母球是台球里唯一的白色球体,也是唯一可以用球杆直接撞击的球,又叫“首球”。
阮喃的脸腾的一下就变红了!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手指在球台上蜷曲,并且刚才恍惚间,她被他包裹在怀里。
“对,对不起!”她矢口道歉。
阮喃明显听见周围传来一些落错的笑声,她是不是又做了很不好的事情,让将厌哥哥觉得丢人了。
在场的都是些社会男青年,各个又邪又痞,跟他妈男妖精似的。
阮喃不习惯被这样注视,更别提她刚才还做错了事情,于是乎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头低垂着,可是下一秒,肩膀被牵动。
阮喃的身体被摆正,强行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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