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喃惊得昂首:“???”

        “你哥哥的哥哥。”将厌话还没说完,视线忽然向下瞥,对上阮喃一双清亮亮的眼眸,他整个人懒懒倚在桌沿,双臂抱胸笑着说,“他喜欢。”

        刻意强调是将叙哥哥喜欢,那难道,他自己不喜欢吗?

        很多次阮喃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态度,

        “家里的台球室,比这还要大,是这里的,两倍大吧,你要是喜欢,以后家里那儿地方就归你。”他微微衡量了一下所在的厅室,眼睛稍眯,口吻清冽恣意。

        家里的那个不止是有台球桌,里面还能玩高尔夫。

        将厌的视线随着话语巡视了周围一圈,最后还是落在面前小姑娘的眼底。

        他是笑着说出这些的。

        台球厅内的灯光很亮,为的是让玩球的人能清楚看见杆子、球体与桌面之间方方面面的角度和考量。

        右侧墙壁上等距铺着一整排小型的暖色灯泡,亮堂的光芒倾泻笼罩在他的身形之上,他像是一个坠落于凡尘的神明,通身都沐浴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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