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藏在身后的是一张皱皱巴巴的试卷。
“我,我作文得了零分。”她抿唇,磕磕巴巴地说。
将厌:“?”又来。
啧,不过听着比上回英语考试没考好严重多了。
真是拿她没辙。
将厌慵懒懒地往她书桌的桌角一靠,接着从她手里抽过那张卷子,看她那一脸委屈的小样儿,再看看满登登的答题区域,给将厌整无语了。
简单看完试卷后,他挑眉:“?”无语加倍。
“你那老师,什么毛病。”
庆阳的教育是出了名的严苛,同样老师也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阮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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