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念突然有种被押着“升堂审判”的错觉，脑袋左右摇摆，来回看着两位闺蜜。
桑新月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江芷？”
苏慕念咽了咽口水，艰难“嗯”了声。
方雨默一头雾水，镜片后的桃花眼略显迷茫。
“酒吧里那个。”桑新月解释完，目光灼灼地看向苏慕念，“你不是说你们没加联系方式吗？我还以为她送你回来以后，你们没有联系了。还是说因为画展的事情才加上的？”
“那时候确实没加。”苏慕念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也没想着隐瞒，“不过后来偶遇了几次，稀里糊涂就加上了。”
随后在两人严肃的目光下，她一五一十交代了这几天的情况。
老实说，她也需要有人帮自己分析一下——那些究竟是她太过自恋产生的错觉，还是江芷真的在撩她？
“一两天遇上四五次？”桑新月咂舌，“好家伙，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演。”
方雨默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紧不慢地开口：“事出反常必有妖。会不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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