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来回念着“例外”这个词,无意识地笑了出来。
一旁的桑新月看在眼里,不由得搓了搓手臂,调侃道:“这画展的空调好像调得低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慕念回神,刚好听见那话,笑着回了句“是你太虚了”。
桑新月愣了两秒,随后梗着脖子反驳:“谁虚了?”
苏慕念脸上挂着纯良的笑容,小酒窝若隐若现,但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动听。
“谁应就谁虚呗。”
“你才虚。”桑新月气得磨牙。
“你虚。”
“你虚,你全家都虚。”
一旁的方雨默仿佛看见两个还没断奶的小朋友在吵架,不由得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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