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很抱歉。”
“神经损失会影响对手的掌控能力,就算手术,也很难恢复到能做那些精细的工作。”
……
苏慕念浑浑噩噩地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脑海里是医生对她右手的死亡宣判。
在国外她已经听了不知道类似多少次的话,总想着回国会有不一样的答案,但结果还是没有变化。
当一个画家拿不起笔的时候,她还能当画家吗?
苏慕念在心底问自己这个问题,面上茫然地顺着人流出了电梯,不知不觉走出了医院大楼。
温暖的阳光投在身上,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温度,反而跟掉入深渊里一样,浑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四周的声音渐渐消散。
“苏慕念。”
“苏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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