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具体的情形已经忘记了,忘记了那天晚上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忘记了那天晚上的各色的灯光,忘记了说过的话,忘记了自己的小心翼翼。
但是总是还能莫名其妙地记得,记得他看着她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的那个细微的弧度,以及他的白色衬衣的领口处,有一道细微的褶皱。
而于霍衍来说,那天在车里的情形,他在很久很久以后依稀还记得,记得她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捏紧大拇指和食指的动作。
慌张又可爱。
他们带着她去的地方是一家会所,鼎铭会所。
北京最大的销金窟,挥土如金,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声色犬马。
徐一言听说过这家会所的大名。会员制,只招待vip客人,svip客人,以及常年在顶层拥有包厢的特殊客人。需提前预约,非预约者不可入内。
看,等级之分如此的明显。
什么人人平等,那些普通人所坚信的,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一句空话而已,很脆弱,像是气泡似的,一戳就破,根本无人在意。
下车之后,陆谦殷勤地想要帮着徐一言拿着大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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