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近她,看见了她围巾上沾着的雪,伸手拍了拍,将沾在围巾上的雪拍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很凉。
冰冷的脸颊和温热的手掌的接触,像是寻找到了热源似的,微微蹭了蹭。徐一言甚至是希望他的手一直都不要拿下来才好。
“今天是元旦,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她并没有说自己在路上摔了一跤,将给他带来的饺子全部都洒了。
说话间,她瞥见了他袖口上的红色的血迹,面积不算大,很小的一块儿,看样子应该是不小心沾上去的。
捕捉到了徐一言目光落下的位置。
“刚刚来了一个车祸患者,伤到了头,我下来看看,不下心沾上的。”他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崭新的口罩,戴在了她的脸上,“大厅有些血腥味儿,你戴着口罩。”
他给她戴口罩的这个举动,就好像是放慢了动作似的,一帧一帧地在她的面前播放着,直到他给她捋了捋鬓间的发丝,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你先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处理完就上去找你。”
她迷迷糊糊地坐着电梯上了楼。
神经外科在十一楼,根据他地描述,她找到了他值班的办公室的位置,十一楼走廊尽头最角落里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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