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满意了吧?”谢诏笑着说道。

        “满意!当然满意!”那伙计一看,两张银票都是一百两一张,拼命的看着谢诏点头作揖。

        在明朝,一个七品县令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四十两左右,二百两银子对于一个伙计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那伙计得了二百两银子,表面上是欣喜若狂,可眼神中却透着不满,贪婪。

        “瞧你小子这点出息,现在只是开始,以后好好干,爷带你发财,我还有点事要办,你先回去吧!”谢诏很得瑟的说道,心里想着,得赶紧去找那些举子,把钱还给他们,再让吕芳找上门那就死定了。

        “爷,啥事这么着急?你不去玩两把?”那伙计一听谢诏要走,急着说道,心里想着,趁他这会有钱,得让他去赌坊才好,说不定还能捞点。

        “玩两把?这,这不好吧,我还有事呢?要不,改天在玩吧?”谢诏嘴上这么说,脚下却迈不开步子,双眼不停得打转。

        “哎呀,爷,你着什么急呀,你随便一出手可就是几万两银子到手,就这气势,还不得大杀四方啊!什么事还能比挣钱来的实在?”那伙计见谢诏还在犹豫,又接着怂恿道。

        “你这说的也有点道理哈,那就玩玩去?”谢诏一听,双眼放光的看着那伙计,心里痒痒已经得不行了,心里想着,这小子说的也对,有钱了,我急个啥?晚点去还不也是一样吗?要是在赢点岂不是更好?

        “本来就是嘛!爷,您请!”那伙计一听,立马笑着对谢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心里则是想着,钱来了!

        谢诏心里早就按奈不住了,那伙计话还没说完,就急着往赌坊走去。刚到赌坊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吆喝声,谢诏急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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